随着两人在一起生活的时间越来越长,一些难以避免的尴尬也随之袭来。

        陈锦洛年轻气盛,火气旺,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晨勃成了常态。

        这本身没什么,糟糕的是,他睡相实在算不上规矩,尤其是天才蒙蒙亮睡得意识模糊的时候,总习惯性地将怀里温软的身体搂得更紧,无意识地将自己灼热硬挺的勃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江拾的腿根或臀缝处,依循本能地一下一下蹭动着。

        江拾常在睡梦中被身后那存在感极强的硬物给顶醒。

        起初他迷迷糊糊,反应迟钝,等脑子清醒过来,意识到紧贴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后,一股混杂着羞恼的火气就噌地冒了上来。

        “陈锦洛!”他用力挣动,用手肘往后顶,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明显的怒气,“你大早上发什么情!消停点行不行!”

        陈锦洛被他的动静吵醒,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什么,帅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窘。

        他松开江拾,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捂住自己的下半身,梗着脖子,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你、你吼什么吼!我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你懂什么!”

        江拾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歪理气得翻白眼,懒得跟他争辩,直接一脚踹过去:“正常现象就自己一边正常去!别蹭我!”

        ——

        更让陈锦洛心烦意乱的是,他发现自己梦遗的频率也增加了,而梦里的对象,常常就是睡在他怀里的人。

        江拾的身形比他小一圈,被他抱在怀中刚好严丝合缝,就好像空了一块的拼图被完美填上,他们天生就应该如此契合。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注意到一些细节。

        比如,江拾身上似乎总有一股清浅的甜香。明明两人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同一款洗发水,连洗衣液都是共用一瓶,可偏偏江拾身上残留的味道,就是比他的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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