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光秀也举枪往僧人的後脑勺敲击,立刻夺走了他的意识。出手攻击犯人的光秀脸sE格外Y沉,他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僧人。

        「昏了。」

        「留活口,我要知道更多关於显如那里的消息,光秀,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信长放开了我,朝光秀下令。

        「遵命。」光秀领命,转头开始指挥其他士兵将犯人送入牢中。

        随着犯人被押入牢笼内,群众也鱼贯离开,诺大的广场上最後只剩下我与光秀两人。

        似是终於察觉到我的存在,光秀转过身来问道:「怎麽了吗?」

        对上那双令人心醉的琥珀sE瞳孔,不难看出眼眶周围日益加深的黑影。

        虽然嘴上不说,但这些日子他一定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如今终於洗刷冤屈,他心里应该也是有一丝丝喜悦吧?

        想恭喜他,好像也不适合;想安慰他,似乎也不需要了。

        脑中闪过千言万语,但最後仅能吐出最无关紧要的一句话:「那个…晚餐想吃甚麽?」

        光秀微微睁大了眼睛,好像没料到我居然会问与眼下情况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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