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好y!"朱秀摆腰挺动,嘴里夸赞的却是我阿爹。
"你也不赖!"阿爹托着我缓缓顶弄,虽是不快却是极深,紧紧贴着朱秀挤压前行。
不是没受过两棍同入,这一次却格外明显,每入一下我都能觉出艰涩,并非我水少xg,而是他俩互相抵抗着谁也不相让,若不是有那一层薄薄r0U膜隔着,定会磨出火星子来!
这般深推y磨的招式我承受不来,没几下便喷Ye泄尿,cH0U作一团。以往此时朱秀都会停下来让我喘息,而这一回他却不停不休,b的我泄不完尿不尽!
后来,他俩终是也受不了了那树屋里的SaO气,抱着我一起飞升到树顶,阿爹抱着我倚在朱秀怀里,我们仨一起坐在树枝上。虽是方才盘肠大战了一场,却是此刻谁也没有睡意。
朱秀一手绕着我的头发玩耍,一面与阿爹鬓发相磨的闲聊。
“可还记得这里?”朱秀问阿爹。
“这里是你我定情之所,自然记得。”阿爹答。
“岂止定情,还是媾和交欢之所。”朱秀笑道。
阿爹听后失笑片刻,尔后道,“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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