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异类。
这个词,是从与她近龄的孩子嘴里听来的。
本来,爹爹待她还是可以的。
本来。
直到那日起——
她问,“爹爹,你怎么都不同娘亲说话?”
爹爹叹气,拍了拍她的脑袋,“傻孩子,你娘已经过世了。”
“什么是过世?”她奇怪的看着爹爹身旁的nV子,然后指着她说,“娘亲就在你隔壁啊。”
“胡说什么。”爹爹显得有点不高兴,他扶着额头,“你娘生你的时候……就已经Si了……”
她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人”。
而且她时常分不清楚,谁是人,谁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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