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冷的时候无疑是凌晨时分,百多名镇民忍寒等候在这里,他们有的怀疑、他们有的坚定,为的就是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刻。
方天禄他们都是习武之人,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差,可白诺霖不一样,本就是女儿身,实在扛不住困意的她也不知道何时趴在桌上睡去了。
凉风微微一刮,白诺霖不禁一阵寒颤,出自本能地将脸颊埋进双臂里希望取得一丝温暖。夏侯无奈地摇摇头,之前让她回去睡觉怎么也不肯,夏侯也不在乎形象将劲衣脱下来,将之披到白诺霖身上。
朱怡见状,心里莫名地不爽,哼道:“就你这羸弱的身体也不怕深夜受寒。”
夏侯看着她,坏笑道:“怎么?你也想要?要不我把这中衣借你披披?”
朱怡脸色一红,咬牙道:“无耻!”
“过奖过奖。”夏侯拱拱手。
莫远行看了一眼,道:“白兄弟身体的确弱了些,平时应该多练练身体,免得以后娶了媳妇被欺负。”
夏侯和朱怡深意地看了莫远行一眼...
朱怡从怀里掏出一个墨色的瓶子,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夏侯,哼道:“御寒的。”
夏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药丸,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药应该不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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