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好疼的说,她不会得狂犬病吧?
自顾自地开始胡思乱想,一会儿手舞足蹈,一会儿皱眉苦思,多变的表情看在季团团的眼里,却是比任何事物都要可爱。
不去理会背上某人的作乱,季团团一步一脚印,稳健地行走着,云淡风轻的表情,就好像是此时正被皇甫悠悠掐着腰间软肉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掐了一会儿,眼看他一如平时那般的冷静,没有听到他呼痛的皇甫悠悠,也没兴趣地收回了手,嘴巴依然气嘟嘟的。
哼唧,为毛他不怕痒,刚才她手都掐痛了,嘤嘤嘤。
低头轻轻揉着自己发疼的指尖,皇甫悠悠很想再捣乱,可是,当她看见管家爷爷就站在前方不远处,等着他们俩,即使此刻心中有再多的坏点子,也不得不稍稍收敛一下。
她才不愿意,给他们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捏。
她是顽皮捣蛋了一点,可对于长辈,尊敬也还是有滴。
“少爷,悠悠。”恭敬地对着他们俩弯了弯腰,目不斜视地点了点头。
一路背着背上几乎是全世界的女孩儿,来到她的闺房,刚把她放到柔软的床上,随即很没形象地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
坐在床沿边,季团团微微弯腰,很是认真地注视着眼前可以称之为绝美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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