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诸就这样捧着茶杯,闭着眼睛,安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傅竹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少爷,该用膳了。”
随意地应了一身后,南诸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走到了前厅。
坐在桌前,用手托着下巴,就这样看着傅竹慢条斯理地将饭菜一一摆放好。
饭菜倒也丰盛,三菜一汤,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看得出做菜的厨子花了不少的心思。
布完菜后,他就这样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等候差遣,表面看起来还真就是个老实人。
南诸心中将其的危险程度又往上升了一级。
果然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屁孩就已经懂得看人眼色,伪装自己情绪,还懂得利用手段在夹缝中行走,这哪是现代那帮还只会通过哭闹来获取自己想要东西的熊孩子可以比的,十足的小狐狸。
正当南诸在心里对其疯狂吐槽时,殊不知傅竹内心也是颇不平静。
他自幼家境贫苦,亲母早逝,父亲也在母亲死后不久便领回了另一个女人,父亲的忽视和继母的苛待让他早早就学会了看人眼色行事,并本能地努力体现自己的存在价值,可就算这样也逃脱不了因家中粮食不够过冬,被继母卖给了牙行。
那时他才五岁,可是却已经能够明白不少事情,思维行事也远比同龄人成熟,生而知之或许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