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诸听了后,神色自若地挽起衣袖,手心朝上地伸到男子面前。

        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南诸的中指被划开了一道浅浅的伤痕。可也奇怪,明明伤口不深,但是血好似就流不尽一样,装了满满的一碟。

        南诸心疼地望着流血不止的手指,在碟子装满了后赶忙止血。

        略带恼怒地瞪了对方一眼,南诸咬牙切齿的地说道:“话说这不是我书桌上洗毛笔的碟子吗,你什么时候顺来的?”

        “噤声。”

        男子头也没抬,手脚麻利地脱掉上衣后,用毛笔小心翼翼地沾着碟子里的鲜血在自己身上画符。

        难怪要这么一大碟的鲜血,居然要画满上半身。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南诸直接就瘫倒在椅子上,磕着瓜子就着茶水欣赏对方精彩的表演。

        还真不错,画得似模似样的,虽然看不出是个啥,但是效果看似还不错。反正周围弥漫的那股威胁感正逐步降低,已经快要消失不见了。

        南诸撑着下巴,看完了画符全过程,才慢悠悠地说:“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杨奇,我只是杨奇。”男子放下毛笔,重新穿好衣服,“放心,只是第一次需要的量比较多,以后就每天一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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