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葭葭啃了两口苹果,忽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昏迷了三四天,一直只靠输液维持着,感觉一来就挡不住,于是不好意思地对郝志小声说,“我好饿……”

        郝志看着面前的葭葭,看她刚从昏迷中醒来惨白的小脸儿,忽然觉得这丫头如果没有了平时盛气凌人的女汉子气质,本身上还是很可爱的,病秧子似的靠在床头上,软软的,柔弱的样子,也满好。

        “好吧好吧!小吃货!”郝志拍拍手站起来,“想吃什么?这小县城我可跟你说了,东西都难吃得很!”

        “那不怕!”葭葭压低了声音,仿佛害怕隔墙有耳,“你不是有那能力嘛!跃迁一下,想吃什么吃不着?”

        “我了个曲啊!老大你拿我当跑快递的了?”郝志满脸不高兴,但还是叹息一声,“说吧,吃什么?”

        “美国大热狗!”葭葭眯起眼睛,调皮地咯咯笑了起来。

        唉!郝志照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等着!

        说完一个纵身,几秒钟之后刷地再次出现,两只手各举了一个热气腾腾的面包夹香肠,用淡绿色的纸袋趁着底儿。

        “哇哈哈,真的有啊!”葭葭抢过一个,啊呜一口,香喷喷地嚼了起来,“这东西好吃,正宗美国货!”

        而在同一时间的纽约街头,一个热狗车前,黑人年轻小伙儿两眼发直,还没从刚刚的一幕中醒过神儿来,似乎是忽然从天而降一个黄种人,拿了两个热狗就走了……

        而黑人小伙子的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人民币,黑黄黑黄的,上面画着个钢铁工人,紧紧地攥着一根钢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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