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宗的驻地外围满了修士,领头走来的苏知年很满意这样的场面,只有大家亲眼目睹流云宗的惨状才会配合他们制定的计划。
走到流云宗驻地之前,看到这个粗浅的阵法,苏知年微微颔首,旁边一个弟子会意,上前两步喊到:“流云宗的人听着,尔等自私之辈,为一己之安危不顾大义,如不乖乖滚出来,听从差遣立功赎罪,这件事了,南岳将再无流云宗。”
“哼,可笑,既然是为了大家,为何小宗门的弟子就要牺牲的多,您们这些大宗门就可以坐享其成?是不是最后这些小宗门的或者修为低下的人都要成为你们这些高人活下去的养分?”
一个冷哼传来,阵法慢慢打开,一个平凡的年轻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胆赵玉轩,休得胡说扰乱人心!”苏知年呵道。
从发布那个计划开始,这样的言论在这些小宗门之间就有流传,作为大宗门的人心里也有数,事实上若是情况太糟糕,这样的可能性也未必没有,但是没有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宣之于口。
“这人就是赵玉轩?”有看热闹的人问道。
“嗯,就是他,敢这样对这些人说话,到也是一条汉子。”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可别让那些宗门的听到。”
有直爽的人不吝啬表示对赵玉轩敢言的欣赏,却又被谨慎的同伴制止,现在的这里,这些小宗门的人或许一句话就能带来杀身之祸。
虽然很多人在心里觉得赵玉轩说得不错,但是在强权与完全不对等的实力之下,小宗门的众人却是敢怒不敢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