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走嘛?”
有人说到句话,只有雨花门的那位执事哼了一声,之前雨花门可没少受白眼,现在大家一起碰壁了,也能说明不是他雨花门不行。
众执事传音商讨,赵玉轩则抓紧修复符阵,片刻后,外面的执事们似乎有了决断,那山羊胡子的老者开口向符阵内喊到:“流云宗的道友,可否出来一见?。”
流云宗里面没有任何回应,老者又继续说道:“之前是我们考虑不周,流云宗有如此厉害的阵法大师,当与我们几家并列才是,我们正需要一位阵法大师,不知道流云宗的这位阵法大师可否能与我们一起出谋划策共谋出路?”
“轩哥,你不能出去,他们肯定憋了坏害你。”吴亚说道。
“是啊,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有弟子附和。
“没事,流云宗一直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他们真的找到出去的方法了,而我们流云宗没有出一分力,那流云宗将来在南岳将再无立锥之地。”
赵玉轩却是有底气和他们谈判。
“那你万事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掌门郑重的说道,周掌门很惭愧,他堂堂一宗之主却在这些大势力面前毫无办法,需要赵玉轩一次次的去以身涉险保护他们。
“掌门放心,弟子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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