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赵婶一番,张小林决定现在就偷偷潜入派之所看看。
对于一个偏远山区的小乡镇来说,派之所还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不说他,就是一些毛贼也有轻松翻进派之所大院的本事,只不过未必有这个胆色,再加上毛贼行窃,若非江湖上有手段的贼王好手,故意挑衅,没事去扒派之所的院子干嘛。
本就没隔多远,张小林半个时辰就到了正当街的派之所大院前,左右顾盼,见无人注意,绕道了后面偏僻处,略一躬身,再一个起身,就已经上了青砖墙,身形一矮,却依旧消失不见了。
乡里没那么多事,又到了面前,一楼文职的警察估计都已经回去家过年去了,整个院里就剩下三两个值班的人,镀金的那位不用说,过年执勤的这种苦就等于是铺金粉,剩下的也就是局里面的新人,这苦差事,自是落到他们的头上。
二狗子就是其中一位,此时二狗子和那镀金的同事在一个屋子里面,正围绕着火炉子抽闷烟,一脸的愁愤样。
而那镀金的警察则有的没的翻阅着手上的旧杂志。
张小林之是匆匆的撇了一眼二人,便从窗外一跃而过,在最里间的那办公室里面,此时正觥筹交错,王成带来的一帮弟兄正在和这副所长培养感情。
双方都有意迎合,王成一帮弟兄虽长得凶煞,但也看是对什么人,此时和副所长一桌子吃饭喝酒,可谓是妙语连珠,荤段子不绝于口,一时间大笑之声不绝于耳。
才走到屋外,张小林还没有什么动作,胸口却感觉一寒,他知道上覃小茜听闻到了仇人的声音,按耐不住心头之恨了。
“你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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