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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首峰中央的那座茅屋外，老院首站在菜地中间，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佝偻着身躯。
余寒站在菜地外，没有开口，也没有去打扰他。
直到良久，老院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锄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你来了……”
余寒点了点头：“我来了！”
“让你去秦州，是我的意思！”
余寒摇头笑了笑：“你们算计得完美无缺，却也连我们的反应也都算计在了其中，所以是谁的意思，都无所谓了！”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听到他的话，老院首微微一笑。
“我还有三个月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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