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何柯终于回想起,那曾经一度被迟到所支配的恐惧,还有那囚禁于教室里的屈辱。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嗯,很悲伤。
叮叮叮叮……
伴随着一分钟漫长而刺耳的声音,何柯终于被自己设的闹钟吵醒,迷迷糊糊的她看了眼闹钟:七点钟,我去,好早。
想起自己昨晚上调闹钟做的孽,何柯无力地倒在了床上,这时的她才发现自己早已懒癌晚期懒细胞扩散全身懒得没救了,昨夜设闹铃时的雄心壮志开始摇摇欲坠:起那么早干什么,再睡个十分钟吧。
十分钟后,何柯迷迷糊糊地看了下闹钟,再睡五分钟吧……再睡三分钟……再睡一分钟,最后一分钟,睡够就起床……一分钟后,何柯没有醒来。
当何柯再次醒来时已经八点四十了,就七点五十上早读的洛文一中而言,何柯同学,迟到了。
睡糊涂了的何柯看着闹钟上的时间,如冰霜的女王一般对这个世界冷漠地笑了两声:“呵呵。”
高中了,这位刚睡醒的大神请假逃了七天军训不说,正式开学第一天,还顺利地睡过了头,睡迟到了,可还不慌不忙地想着要不要接着睡,何柯的心态已经不是凡人能比的了。
“呵呵。”又是两声对这个世界的嘲讽,何柯再一次壮烈牺牲在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下去动都懒得动弹一下,反正都迟到了那还起来干什么?
周公曾经说过,睡好才是硬道理,孔子也说过,周公说得就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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