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勇迄今为止知晓的品阶最高的功法是画骨神诀,做个对比,他竟然难以分出完整的墨殿诀和画骨神诀的孰高孰低。
趁着骁勇因此事震惊,邬皓老祖微笑道:“你得了为师传功,已是墨之一脉的弟子,你若不愿,为师只能废你修为,碎你灵根,而后才不管你。”
说话之间,邬皓老祖解除了秘术,骁勇能说话,他也冷冷的说道:“邬老头,要废就废!要碎就碎!俺连死都经历过一次了,这事……俺还真不怕!”
这话,魏轲复不爱听了。
“小师弟,怎么和师尊说话呢?”魏轲复还想说什么,骁勇一言堵回去:“俺就这么说!你能拿俺如何?”
魏轲复真想拿骁勇如何如何,可现在邬皓老祖在场,他还真不敢拿他如何如何。
骁勇却敢,脚蹬身跃,捏手轰拳,照着邬皓老祖的面门,狠狠的一拳轰去。
邬皓老祖可不是魏轲复,故而骁勇实力哪怕得了大增,也无法伤他分毫。
不对!别说分毫了,他跃起就没落下,被一股无形力量束缚在半空。
邬皓老祖看着他,明亮的目光重复以往的浑浊,声音也重复以往的沧桑。
“小徒儿,事有可为,事有不可为,事亦有可为却不可为,事更有不可为而不得不为,先前之事,为师是有可为,但为了大义,为师只能不可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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