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我那宝贝外孙撑不过啊老祖!陶封悖暗叹事情麻烦,也暗骂骁勇麻烦,更暗怪姬玄蝉那么大人了,居然还陪着侯平剡胡闹!
说到胡闹,邬皓老祖也来了个胡闹。
“此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邬皓老祖浑浊的目光落到陶封悖腰间的一道玉佩上,淡淡道:“把你那玉佩拿给老朽小徒儿做个饰物。”
顺着目光落及那道玉佩,陶封悖惊声嘶声:“老祖!这……这可是宗主玉佩!”
邬皓老祖骂道:“屁话!要不是宗主玉佩,也不配挂在老朽小徒儿的腰间。”
这已然不是配不配的问题,宗主玉佩代表宗主身份,整个知画宗唯有宗主才有佩戴资格,换言之,骁勇拿去佩戴了,他便成了宗主。
“不不不不!”邬皓老祖慈祥的笑道:“老朽这个小徒儿年纪尚小,修为和功绩也不够,宗主之位,他是万万不能坐的。”
陶封悖微有疑惑:“那老祖的意思是……”
此意思,玖秋蓉想到了,也说道:“简单,要我这小师弟做知画宗的少宗主。”
姬玄蝉差点吐血,如此身份,不也是将来的宗主吗?而用现下这个机会得此身份……姬玄蝉觉着邬皓老祖真是一个会玩的人。
呼吸忽然一滞,这邬皓老祖明明早就发现,偏偏不来制止,不会就是为了这个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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