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传出,也传远,传到了煌极宗那边。
“这时候笑什么笑?莫非……他们找到了破开守护一族的防御的方法?”
煌极宗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那樊暮老祖通过一些线索,也猜出汪洋水里藏着的是守护一族。
但是知道了,也难以短时间的想出破局之法。
他们想不出,亥渊就不认为小小的知画宗能够想得出。
“苦中作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苦中作乐?”樊暮老祖失望的道:“亥渊,你的确太过自傲和自负,你这样不拿天下人看在眼里的个性该改一改的,不然你的成就高不了。”
亥渊对樊暮老祖之前对邀请骁勇入宗的事,和拿他做对比的事起了芥蒂,就是他深知在羽翼尚未丰|满之前,还需仰仗樊暮老祖的支持,便不能将之得罪。
露出有所得的模样,消去自傲自负,亥渊恭敬的认错道:“老祖说得极是,晚辈知道了。”
樊暮老祖岂能看不出亥渊的认错的虚假,可他,没有去计较,因为令他胆战心惊的天劫之威突兀的在高空凝聚。
“怎么回事?有谁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渡劫?”樊暮老祖目光四扫,很快找到目标,瞳孔一缩的道:“邬皓!他……他想化物!他居然想在这里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