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勇对此倒不在意,睬虞反而俏脸红红的似乎有些害羞。
赶车的侍女把马车赶得缓缓平稳,或许是有隔音禁制,外边的喧闹也传不进马车之中。
就这么静悄悄的挨着的坐着,即便不在意,时间一久也显尴尬,骁勇是怕睬虞尴尬。
“那个……睬虞姑娘,其实涂家的事,是他们编造的谣言,”不知是脑袋发懵,还是别的什么,骁勇居然说这个事情:“俺根本没有欺负涂家的那些女眷,说实话,就那样的涂家,就是那些女眷脱光了站俺面前,俺也不会多看一眼。”
说这事就说这事嘛,如实的解释就是,哪根筋抽筋的来个这等“说实话”?
睬虞姑娘被这等话语扰得俏脸通红,低着头的,看都不敢看骁勇。
骁勇看着人家连耳根和粉颈都红透的模样,意识到话语登徒了一些,尴尬了挠了挠头,转移话题道:“睬虞姑娘,今天俺和寒兄去了一处山坳,见到那里居然有一处兽修营地……”
转移的内容,就是今天去到山坳之后发生的种种,这是充满血腥的故事,睬虞姑娘被它吸引,忘却了羞怯。
故事没讲完,画舫茶楼就到了,睬虞感到有些可惜,骁勇见她模样,说道:“睬虞姑娘,不如一起去坐坐?俺请客。”
“这……”睬虞受故事吸引,点头道:“那就多谢叶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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