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杏糖看不穿人心,但看得懂表情的真假,轻哼一声,不再费唇舌,转头看向骁勇,说道:“那个人还有没有救,没有救就让他死在这里。”
别人来了这里,十有**没办法救人的,即便是蒲杏糖自己,想要救下算是她族兄的现任城主也非常的棘手。
骁勇来了,事情却比较简单。
骁勇也不理会第五律方这个怪错人的废物,如若迈入水幕一般的一步迈入关着第五律方他们的监牢之中,来到第五律方的儿子的面前,伸手往他身上抓去。
眼看要抓中,第五律方的儿子突兀的暴起,双目充血,嘴吼兽语的扑向骁勇。
第五律方微微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骁勇倒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外乎对方受了蛊虫的控制,暂时沦为了只知杀戮的野兽。
骁勇不惧他,该抓出的手继续抓,只不过是虚抓的抓。
一抓之下,第五律方的儿子扑杀的架势一滞,随后仰天倒地。
其人倒地了,其体内的蛊虫却没有跟着他倒下,被生生扯了出来,悬浮半空。
没的说,还是近似水母的蛊虫,只是不止一只,是六只。
它们看着柔软柔弱,一点也没有张牙舞爪的凶狠模样,可看着它们,哪怕是第五律方也无端的从脚底升起一股子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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