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是男子啊!骁勇挠了挠头,揉了揉眼,有点迷糊。
骁勇迷糊了,其他人却是心头雪亮,包括诗哓哓在这一刻也有了几分的恍然,哪怕她的精气神真的相当虚弱。
林墨一眼看去,也有了几分的心头雪亮,但同时,他的表情也多了几分的阴沉。
听了他的传音,骁勇、墨书生等人也跟着在眼中有阴沉闪过。
诗哓哓的确是病了,但却并非是生病,而是中了不知道谁人的精妙手段,简而言之,有人在谋害诗哓哓。
诗哓哓在知画宗算不上大人物,按理说不值得费尽心机的谋害的,可若诗哓哓是骁勇的情人呢?
她有着这么一个身份,骁勇的敌人不介意谋害她。
而这里是青州秘境,邪族不可能来,截仙圣尊这类截仙也不可能来,因为他们一来就必定暴露在蒲杏糖的眼中,那就只能是兽修一族的某个高手了。
骁勇眼底深处有杀意涌现,虽然他不至于因此就对兽修一族大开杀戒,但某些不怎么安分的兽修只怕会因之遭受狠辣的打击。
蒲杏糖也有相应的打算,甚至于她受自责侵扰的,已然有了将整个青州秘境的兽修屠戮一半以来为诗哓哓之事泄愤的打算。
墨书生可要比他们两个老持沉重许多,虽说他的眼中也有冷意闪过,却也能够传承英问道:“可有看出是什么样的谋害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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