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如此毒针就刺中了骁勇的神魂。
骁勇的神魂就受伤了,而神魂上的伤势,因之而来的痛楚什么的,可比肉身上的痛楚恐怖无数倍。
骁勇也是因此恐怖了无数倍的痛楚,神魂才会颤栗,肉身才会不由自主的冷汗直流。
相对于痛楚痛苦之类,骁勇其实更担心自身神魂的安危。
逆道之种果然是只护自身的类型,当穆渊的攻击不会波及伤及到它的时候,它就能够“心安理得”的选择冷眼旁观。
骁勇也感受出了逆道之种的冷眼旁观,就在心起莫名的愤然的同时,不得不想办法保住自己的神魂。
神魂一死,亦或者被人吞噬,迎来的就是必然的死亡。
骁勇怎么可能去迎接死亡?他得活下去,他必须要活下去。
骁勇要活,就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就需要将穆渊的神魂化作的凶残毒针给拔除。
当然了,将之拔除是不稳妥的自救,因为穆渊完全可以在被拔除之后,再以毒针之身来攻击骁勇的神魂,因此骁勇或许就该一不做二不休的将穆渊所化的毒针直接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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