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天地一个雕像,最大程度的保证了每一方天地的天道都可以与骁勇联系联络,也最大程度的保证了它们的天道分身的能够去到有法则规则可以分享的地方。
可若雕像没有了,联系都不能了,还想分享规则法则,当真只有跑到别的天道那里去借路过去。
不见得所有人都会借,因为路只有那么宽,借了给别的天道,原本的那个天道能走的路就窄了,那可就是对够分享到的法则规则的吞噬速度的减少。
这就是关乎自身的成长快慢和强弱的大事,小觑不得,也不能拱手相让了。
这个事,有天道想到,却未必有去深想,现在被昆仑宗那边的那个天道点破,已然清晰,不见得足够重视的天道也必然重视起来。
这个事情上的重视,是关乎各个天道的将来,另外一个事情的重视则关乎它们的将来有没有可能达到,那就是不让骁勇在解除抹除天道诅咒一事上感到艰难的事情。
骁勇也感到奇怪,就是越到后头,他越是觉得这么一件事情变得简单了,轻松了,且从某一刻开始,所在的天地的天道对骁勇就客气起来。
一个两个的客客气气,骁勇会以为对方是怕他,因而客气的对他。
可若接下来所去的天地的天道都是客客气气呢?那就有问题了!
骁勇就看向了昆仑宗那边的那个天道,问道:“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的骁勇是被监视着,是被更高层次的世界的天道监视着,昆仑宗那边的那个天道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真相,却也借着这个机会解释给监视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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