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下我立刻逃跑,脚底生风,回座的时候差点撞到讲桌。整个人彷佛段考发红卷,羞愧得想钻进cH0U屉里。

        我才刚坐好,就感受到一道如同修行百年的老僧般清明的目光。

        沈小月,那双看破红尘的眼睛斜睨过来,眼神里写满:「你又在Ga0什麽飞机?」

        我立刻装Si,看向窗外,努力让自己成为一棵毫无情绪的树。风吹不动,雨打不摇,连脑袋都关机重启。

        没有巧克力,没有羞耻心,也没有送错人的我——才怪。

        我知道我完蛋了。

        那包巧克力,本来应该分一颗给沈小月的。

        明明是他这几天陪我复习到深夜,跟我一起啃数学那堆彷佛上辈子欠它钱的题目。结果呢?我谢礼送了谁?沈牧远——只因为他占了个位置。

        林可可,你脑袋有洞吗?

        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跟沈小月太熟了,熟到……已经很难定义彼此是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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