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音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缓缓撑起身子,长腿还夹着我的腰,私处死死裹住那根依旧硬挺的东西。避孕套前端已经被她的热流和我的前液浸得湿滑,边缘勒进茎身,冠状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腰肢一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得发白的穴口,看着那根粗得夸张的东西卡在里面,龟头隔着薄薄的乳胶顶着子宫口。她忽然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隐隐鼓起,像被彻底填满的证据。
“……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失神。
玲奈昨天哭着说“杂鱼的鸡巴……太好用了……前后两个洞都灌满了……高潮停不下来……”的时候,她还嗤之以鼻,以为不过是玲奈那疯女人夸张。现在才知道——
玲奈没骗她。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反复撞击到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是她男朋友永远给不了的。
凛音的眼神渐渐变了,从冷艳的女王,变成带着一丝贪婪和餍足的女人。她俯身,红唇贴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杂鱼……别停。继续顶……老娘……还要再去一次……”
我哭得眼泪汪汪,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气,带着哭腔拼命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