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我依旧硬挺的性器,眼神从餍足转为一种混合着震惊和贪婪的复杂。
两次高潮——每一次都比她和男朋友加起来的所有高潮都猛烈、都持久、都让她灵魂都在颤——可我竟然一次都没射。
“……呵……杂鱼……你还真他妈能忍。”
凛音的声音低哑,带着女王的傲慢,却藏不住一丝异样的颤音。她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茎身,避孕套被她扯下来,扔到床头柜上。龟头暴露在空气里,青筋暴起,顶端湿漉漉地泛着光。她掌心一合,上下撸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试探的恶意。
啪!啪!
两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性器上,不是很重,却足够让我腰肢一颤,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凛音的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俯身贴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老娘高潮两次了……你居然一次都没射??杂鱼……你这是故意气我?”
她直起身,长腿优雅地交叠,玉足缓缓抬起。那只被我舔到高潮的脚还带着湿润的黑丝,脚趾蜷曲又舒展,指甲上的深酒红色在晨光里闪着妖冶的光。脚心粉嫩的足弓微微泛红,刚才的高潮让那里敏感得一碰就颤。
“既然你这么能忍……那就赏你女王的足交。”
凛音的声音冷艳而傲慢,像在施舍一件至高无上的恩赐。
她把双脚并拢,黑丝包裹的玉足轻轻夹住我的性器。脚心贴合茎身,足弓的凹陷完美卡住冠状沟,两只脚趾灵活地蜷曲,夹住龟头前端,像在轻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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