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喘息声,和白浊从交合处溢出的“滴答”声。
玲奈软软地趴在我身上,红唇贴着我的耳朵,低语:
“……杂鱼……记住……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谁敢抢……我就弄死谁……”
门外,走廊上传来更多脚步声。
厕所门再次被大力推开,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四道身影几乎同时挤进来。
凛音走在最前面,高挑的身材投下长长的影子,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漆皮小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而愤怒的“嗒嗒”声。
她的眼神冷到极点,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锐利地扫过整个厕所:黑乃瘫坐在地上,私处还在往外淌白浊;纱雾靠墙喘气,手指湿漉漉地从自己小穴抽出来;玲奈骑在我身上,胸部压着我的脸,子宫里还含着我刚射进去的第二波精液,脸上是餍足到扭曲的笑。
美月懒洋洋地跟在后面,粉色挑染的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解到第六颗,乳沟深得晃眼。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却眼神带着罕见的锐利:“……麻烦死了。玲奈你疯了吧?今天明明是凛音的日子。”
绫香双手抱胸,乳峰挤得衬衫绷紧到极限,冷笑甜腻却发寒:“下贱呢。贵族可没说过允许你们在厕所里抢人。玲奈,你这是公然挑衅女王的权威。”
真昼站在最后,手机永远举着,红点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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