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发抖,却被她死死按住。
她弯腰,双手撑床,翘臀高高撅起,黑蕾丝内裤被她自己拨到一边,私处完全暴露——红肿、湿润、微微张合,像在饥渴地等待。
“来啊,杂鱼……”凛音的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主动……后入我。把你对黑乃的那些狗屁幻想……全部顶碎……顶进老娘的子宫里……?”
我哭着跪到她身后,颤抖着解开裤链,性器弹出来,依旧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沾着残留的白浊。
我“笨拙”地往前顶,龟头对准入口,腰肢一挺,整根没入大半。凛音的身体猛地一颤,长腿绷直,黑丝大腿肌肉痉挛,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哈啊……进来……杂鱼……无套……好烫……好粗……啊啊……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她主动往后顶臀,私处死死绞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在黑丝映衬下白得晃眼,交合处淫水四溅,拉出长长的银丝。
“动啊……杂鱼……主动顶……顶深点……顶到老娘高潮……顶到你把黑乃忘得一干二净……啊啊……去了……女王的穴……又要喷了……??”
她身体一颤,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我小腹上,顺着黑丝往下淌。她眼白微微翻起,却强撑着冷笑:
“射啊……射进来……无套内射……把你的精液……全部灌给老娘……让黑乃……彻底滚出你的世界……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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