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疼?”她扭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老娘都不怕,你这条贱狗怕什么?”
她把润滑液瓶扔到我手里,声音低沉而危险:
“自己涂。涂够了……主动进来。别让我等。”
我哭着跪到她身后,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瓶子。
透明的液体倒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我颤抖着用手抹匀,又把手指沾满润滑,轻轻按上她的后穴。
指尖刚碰到那处紧闭的褶皱,凛音的身体就猛地一颤,长腿绷直,黑丝大腿肌肉收紧。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哈……继续……别停……贱狗……把女王的后庭……涂满……”
我哭着把手指往里探,一根、两根,慢慢扩张。凛音的后穴紧得惊人,内壁像无数小环一样层层裹住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额角渗出细汗,红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乱。
“够了……”她忽然低喝一声,长腿往后一勾,把我拽近,“进来……直接进来……无套……把你那根下贱的东西……整根插进女王的后庭……?”
我哭得撕心裂肺,却被她死死按住腰。龟头对准那处粉嫩的入口,腰肢颤抖着往前顶。
刚挤进龟头,凛音的身体就猛地绷成一张弓,眼白翻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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