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洞都被撑得红肿发亮,穴口合不拢,里面还往外冒着白浊,像两朵被蹂躏过度的花。
“处女?老子看你是被操烂了的婊子吧!”我故意粗暴地用手指按上她的私处,中指直接滑进去,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
凛音的身体猛地一颤,长腿夹紧我的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啊……不、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呜……求你拔出去……我、我受不了……”
她的“求饶”听起来更像撒娇,私处却主动收缩,紧紧裹住我的手指,像在挽留。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直接抓住她挺拔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乳头被我拇指和食指捻住拉扯,她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哈啊……奶子……不要捏那么用力……呜……会坏掉的……啊啊……”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扔到床上。
她“哎呀”一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长腿大开,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裙子彻底卷到腰间,私处和后穴完全暴露。
白浊从两个洞里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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