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厌的手按在她下巴上，指骨硌得她有些疼，又尔听见他用鼻音轻笑了一声。
下一瞬，那点薄薄的笑意就贴到了耳边。
“再说一遍。”
还没等又尔反应过来，那张脸就带着一GU冷意凑过来，毫无预兆地撞上她的嘴唇。
“唔？！——”
又尔有些懵，脑子里一开始空白，然后感觉到鼻尖撞在他脸上。
牙齿碰上牙齿。
有点疼。
又尔很久没有这样被他亲过了。大约有三年。
虽说裴氏的两位兄长也喜Ai亲她，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习惯先问一声，或是先哄慰她，将气氛铺顺了，再慢慢凑上来。
商厌不这样，他一向是先做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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