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夹在一起,竟分不出谁重谁轻。
她原本还想装不知道。
就像以前他为难她时,她总是看着地下,一声不吭。
那种时候,沉默对双方都是一种成全。
成全他继续当高高在上的商氏二公子,成全她做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妖。
这回不行。
她刚才已经应过一声,于是现在只好又应了一遍,声音b刚才更轻一点。
“嗯。”
又尔不知道这句“嗯”算不算无情,也不知道它值不值得。
狐狸要承认的是,她的确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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