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离得那么近,当然察觉得到。

        唇边的动作顿了一下,舌尖退开一些,给她留了口气。

        又尔更难受了。

        那种难受同十来岁时被人拖到厅堂里围观的窘迫不同,也不同于后来被关在这座私宅里,日夜挨他情cHa0期的折腾。

        就、就是,单纯地觉得丢脸。

        ——好不容易有一次,是她想先开口说要走的,按理说不该哭得这么不像话。

        很快,小狐狸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片空白,口鼻里都是商厌身上的冷香,耳朵里尽是他压抑的喘息。

        别的,都听不清了。

        商厌一只手搭在又尔脸侧,像是安抚,那手指偏偏捏得有一点点紧,捏得小狐狸颊侧有些痒。

        另一只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沿着锁骨一带按了一圈,按到x前,停了一瞬,又往下探进去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