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种被强制快感却无法释放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难熬。
“一次……”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只有一次……”
江念的眼神暗了暗:“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就那次你提前回来那次……”郑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在卧室……还没插进去你就回来了……”
江念想起那天——1995年秋天,他放学回家,听到奇怪的声音,然后看到张建国衣衫不整地从卧室出来。
“所以那天,你们其实还没做?”江念问。
“嗯……”郑毅点头,“刚……刚脱了衣服……你就回来了……”
江念沉默了。原来这辈子郑毅和张建国的关系,比他以为的要浅得多。
“那小毛呢?”江念阴着脸问。
郑毅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按摩棒还在震动,已经换了几个模式,时强时弱,让郑毅几乎无法思考。他的性器在阴茎锁里硬得发疼,却释放不出来,顶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透明的硅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