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像火。
他喉结滚了滚,低声问:“谁说的?”
你摇头,脸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像小猫求安慰:“不想说……我不想去学校了……我只有你……”
只有你。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胸口。
他忽然收紧手臂,把你抱得死紧,几乎要把你嵌入自己身体里。掌心从你后背滑到腰窝,指尖不自觉地扣住你腰侧的软肉。
你哭累了,抽噎渐渐变小,呼吸却还是热的,一下一下喷在他皮肤上。
他低头,看见你红肿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嘴唇因为哭而微微肿起。
那一刻,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不是怜惜,是某种更深、更黑的东西。
他把下巴搁在你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以后没人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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