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虽然晏明修觉得这次的饭做的太久了,但也没多想。

        任燚就跟没事人一样,还时不时的给宫应弦夹菜,在外人看来十分体贴。

        整个饭桌上只有周翔表现出一种非常明显的不自在,他一点胃口都没有,饭也是任燚做的,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如此镇定,他脑子里全是刚刚任燚坐在他身上意乱情迷的神态....

        周翔简单扒拉了几口饭就要回房,晏明修也觉察到周翔的异常,关切的询问“翔哥,你是不是感冒了,脸那么红”他把手背贴在周翔的额头上“有点烧,我去给你买药”。

        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宫应弦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警局有重要的事要先走,晏明修出门买药,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周翔在卧室休息,任燚在厨房洗碗。

        偌大的客厅一时陷入沉寂。

        任燚洗碗洗到一半,晏明修回来了,他走进厨房给周翔冲泡感冒剂。

        “你放那儿吧,等会儿我来洗”晏明修头也没抬的说

        任燚看着晏明修专注给老婆冲感冒剂的样子,立体精致的侧脸,修长的双腿,还有那青筋分明的手臂和冷白的手指关节,以及那微微鼓起的腰胯间,肯定很大...如果晏明修能够操他会有多爽....想到这里任燚的小腹下突然传来一阵空虚和燥热,花穴湿了一大片。

        任燚在心底酝酿着...他擦了擦手,看准了时机,趁晏明修转身之际,他快步走过去,故意扭了下脚,顺势扑进晏明修怀里,那杯热腾腾的感冒药被打翻在地,激起的烫液洒在晏明修的藏蓝色居家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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