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绳头上粗糙的毛渣像小刷子一般粗鲁地冲刷着那肥厚柔软的粉嫩阴唇,那肉穴贪婪的死死夹住粗犷的绳头不放,很快粗黑的绳子被骚穴里流出的淫水浸湿,在灯光下显现出黝黑的光泽。
越往前走,绳子被绷的越高越直,已经没过他的腰身,与他的肩膀持平,他的两瓣肥嫩的阴唇已经被粗绳分开到一种极限的深度,菊穴也被凸起的绳头磨刮的开始出水,再往前走一步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就要被撕裂了。
那被两张骚穴夹湿了的粗绳已经变的污秽不堪,螺旋状的花纹一层层被媚肉裹挟,紧密交融在穴洞深处,那粉逼和嫩穴里溢出的淫水顺着他光滑白嫩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干净的大理石地板上,光洁如镜面般的地板泛着冷冽的光泽,将任燚身下旖旎的风光清晰地映衬出来。
从地板上看去,那红肿媚艳的馒头嫩逼正不断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噬着粗黑巨大的绳结,肥大的两瓣阴唇将那粗糙带毛的绳头紧紧包裹在内,那粉嫩的菊穴没有被绳结完全侵入,饥渴的收缩着外围的肉褶,似乎在勾引那粗壮绳头更深更猛烈的强奸。
任燚被粗犷的麻绳奸到情欲上头,他双眼带着迷醉的神清,上下三张骚嘴都在饥渴的流水,他情难自持的在绳上扭动着紧致纤细的腰肢,被压制的双手得不到释放,在身后不停的抖动,胸前的双峰随着颤抖的身体摇摇欲坠。
那黝黑发亮的绳索已经完全进入他骚穴深处,直顶他的子宫,随着他缓慢的前进,不停的刮擦着他腰穴里的敏感点,那种强烈的刺激和入侵让他的骚腰一软,一股股浓烈的逼水失控般的从子宫内喷涌而出。
“啊啊...嗯嗯啊啊啊......骚逼又喷了....被奸出水了..嗯啊....嗯呜呜...好喜欢...大绳子奸小逼...小逼好喜欢....好多水..喷的骚逼好爽.....啊啊....还要更多...再深一点....骚穴还想要....嗯啊...爽死骚货了....好舒服....小逼喜欢被奸....”
那暴瀑一般的淫水水势汹涌,水柱冲天,骚水四溅,一瞬间,任燚逼里的骚甜味在狭窄的空间内炸开,一些喷在粗黑的绳索上,一些喷在任燚微鼓的小腹上,剩下久喷不止的淫水像泄洪般全部砸进光洁的地板里。
等任燚终于走到绳子的另一端时,他的骚洞已经被粗绳撑大到一个可怖的尺寸,那馒头小逼肿胀的高高鼓起,被磨的通红的阴唇外翻,像一道被撕裂的血色缝隙,那肉壁里的媚肉被粗硬的绳结猥亵到整个暴露在外。
下体的两个骚穴仍然饥渴的不断喷出淫水来,那根被馒头小逼和粉嫩后穴精心伺候过的粗硬麻绳上全部被腥甜的逼水浇灌渗透,显得格外乌黑发亮,湿润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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