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他说,“我不能再这样随便碰你,因为这对你不公平。”

        可聪聪现在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尾巴欢快地扫着他的后背,显然完全没有“被冒犯”的自觉。

        杜思邈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先下来。”

        聪聪眨了眨眼,突然凑近,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那主人先答应我,今晚一起睡!”

        杜思邈:“……”

        他闭了闭眼,突然觉得自己的“道德反思”很多余。

        这只狗,根本不需要他矫情的尊重,他想要的,从来都明明白白。

        杜思邈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径直走向卧室:“闭嘴。”

        聪聪的尾巴瞬间摇成螺旋桨:“汪!”

        算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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