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曜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肩窝,尾巴不安地卷着他的手腕:“主人…我想自己走……”
“不,”杜思邈的手臂箍紧他的腰,“你不想。”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声音带着哭腔:“这样很奇怪…”
杜思邈将他抵在车门上,指尖突然探入风衣下摆:“哪里奇怪?”
感受到掌下的身体猛地绷紧,“是刚才塞进去的东西没取干净?”故意屈起手指蹭过敏感点,“还是我留在里面的……”
金曜的爪子揪住他衬衫呜咽:“都、都是…呜…”
杜思邈低笑,咬着,他耳垂打开车门:“回家帮你检查。”
杜思邈将厚厚一沓文件放在床边,钢笔轻轻搁在金曜爪边。
某只金毛犬正瘫在床上揉腰,尾巴蔫巴巴地扫着床单,茫然地叼起钢笔:“主人……签什么字?”
“资产转让协议。”杜思邈指尖点过每页签名处,“我的股权、房产、基金——现在全是你的了。”
金曜的耳朵突然竖起,尾巴僵在半空:“……所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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