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开口,声音打破了先前沉重的静默,“教我习武吧。”
裴琰一怔,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堵塞,呼吸都滞涩了一瞬。
他几乎能清晰地触摸到这句话背后那无声无息的告别。
“……怎么突然想习武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云颂今的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平静之下,是某种已然下定决心的疏离。
“事了之后,”他顿了顿,轻声道:“我想亲自去看看,殿下口中的……海晏河清。”
裴琰只觉得喉间发紧。他几乎要立刻张口——留下,留在东宫,留在我身边,哪里都别去。
可他能以什么身份挽留?是主君对臣子?那未免太过自私。
还是……其他?其他更说不清,道不明,也绝无可能宣之于口的身份。
他什么理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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