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抬眸看他,眼神幽深,竟坦然承认,声音沙哑:
“是。孤最近……刚有的。”
裴琰并未有丝毫停顿,反而就着那突兀的姿势,张口便更深地含入。
云颂今所有未完的怒斥与质问尽数化为一声拉长了的,颤抖的呻吟。
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却抑制不住胸腔深处的喘息。
他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裴琰的手臂牢牢箍住腰侧,动弹不得。
手指无力地插入裴琰冠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间,既像是推拒,又像是难以承受地寻求依托。
裴琰的吞吐深入而富有节奏,每一次埋首都近乎贪婪,唇舌裹挟着灼人的热意与湿濡,伺候得极为殷勤。
偶尔舌尖扫过顶端敏感的沟壑,便能引得云颂今腰肢猛地弹动,脚背瞬间绷直,足趾难耐地蜷缩起来,趾尖陷进了身下的锦褥之中。
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从云颂今不断开合的唇间逸出,混杂着模糊的“殿下……”。
也不知是求饶还是沉沦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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