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那阵尖锐的冲击,他才带着委屈的颤音,呜咽着求饶:“轻点……呜……轻一点……”
男人从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安抚般地吻着他的耳垂,气息灼热:“好好好,我轻点……”
可话音未落,他箍在齐朗腰侧的手掌猛地收紧,腰腹发力,非但没放慢,反而以更凶悍的力道和速度撞了进来。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碾磨着前列腺。
“呃啊——!”齐朗被顶弄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抑制不住地溢出嘴角。
细密的快感混合着过度承受的酸胀,潮水般拍打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求饶:“慢点……呜……慢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齐朗的身体终于勉强适应了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开始从中汲取令人战栗的欢愉时,男人却忽然放缓了动作。
齐朗迷蒙地睁开眼,眸子里水汽氤氲。
只见男人伸手从旁边融得只剩小半的冰桶里,又捻起一块棱角分明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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