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却被神晏如猛地掰了回来,力道大得让他痛哼了一声。
神晏如的脸逼近他,两人鼻尖几乎相抵,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骇人的风暴和不容置疑的偏执。
“说清楚。”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不然……干到天亮。”
齐朗被他眼中骇人的风暴和威胁吓得一哆嗦,所有故作镇定的戏谑和试探瞬间瓦解。
他眼圈一红,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和慌乱,急忙解释:
“我、我就是……醋一下不行嘛!”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带着哭腔把心里那点别扭又羞于启齿的心思喊了出来,说完还觉得丢人,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你……你什么都知道……技术那么好……还、还来质问我……”
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神晏如紧绷的身体和眼底骇人的戾气,在齐朗这带着哭腔的,醋意满满的抱怨中,骤然一滞。
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冰冷压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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