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穿过昏暗的堂屋,每一步都像踏入另一个维度。
当他推开后门,周遭的灰败瞬间褪去,世界变得异常鲜活明亮,仿佛褪色的照片被重新泼上浓彩。
他走到那棵诡异的柳杉旁,只见它垂下的柳条般枝叶上。
竟密密麻麻地悬挂着无数颗浑圆的,长满鲜红软刺的果实,像极了熟透欲裂的红毛丹。
饱满得几乎要滴下血来,在过分明亮的光线下妖异地震颤着。
于渊的目光从那些妖异的果实上移开,落在旁边的水池上。
石砌的池壁湿滑黏腻,覆盖着一层墨绿色的苔藓,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滑腻的苔藓之上,竟悬挂着一幅肖像画。
画框古旧,画中人身穿纯黑色的中世纪束腰礼服,侧身而立。
他额前的头发呈三七分开,浓密发丝垂下,恰好完全遮住了远离于渊的那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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