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看向那片黑暗,声音低了些:
“他的世界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他自己。”
那语气里,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寂寥。
于渊梗着脖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咋了?现在不是还有我吗?”
梦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下打量着于渊:
“你?你都喂不饱他。”
于渊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舌头都打结了:“谁、谁说我……喂不饱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越描越黑。
梦嫌弃地皱起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他以恐惧为食。”
“你呢?你都快爽死了,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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