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救命恩人”四个字咬得极重,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锯子,反复拉扯着那些陈年的血债。
苏蔓躲在里屋那扇破旧的屏风后,单薄的背脊SiSi抵在土墙上。
透过屏风的缝隙,她能清晰地看到这两个老兵的对峙。
赵大宝那双不安分的眼睛,时不时往她这间房的门帘上瞟,眼神里透出的贪婪和猥琐,让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档案室。
“大宝,命我记着。”
周霆终于抬起了头,狼一样的目光直刺过去,“但这不是你进我门撒野的本钱。”
“撒野?老周,你这就是不拿我当兄弟了。”
赵大宝灌了一口酒,抹了一把嘴,嘿嘿地笑了起来,“咱们在战壕里的时候,那是换过命的交情。现在回了村,你吃香的喝辣的,屋里还藏着个这么水灵的城里姑娘……你瞧瞧你那条腿,废了这么多年,一个人受得了吗?”
赵大宝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试探:“要我说,咱们兄弟之间没那么多讲究。这么漂亮的雏儿,你一个人霸着也是浪费,不如……哥俩儿一块儿‘扶贫’?哥哥我这儿,保准不亏待你。”
屏风后的苏蔓如遭雷击,胃里翻江倒海般剧烈cH0U搐。
那种被当成某种廉价牲口、某种可以随意交换的战利品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啪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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