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觉得不对。

        刚才那个凑过来问“那你查案是不是很厉害”的人,那个眼睛亮得像盛着星星的人,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人,才是她。现在这个站在三步之外、客客气气说“嗯”的人,不是她。

        是他把她变成这样的。

        他心里涌起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有点懊恼,有点后悔。可他知道,有些事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有些距离拉开了就是拉开了。他不是那种会解释的人,更不是那种会追着人问“你为什么不凑过来了”的人。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翻书,看着她和自己保持距离,看着那些鲜活的表情一点一点收起来,变成一张客气而疏远的脸。

        “这本也还好。”

        她又翻完一本,放回架子上。宋时雍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想走了吧,他有些失落地想。她本来就是来买书的,现在书看完了,自然该走了。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喧哗起来。

        锣鼓声,吆喝声,人群的喧嚷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有人在外头喊:“让一让让一让——花魁游街,闲人避让!”

        花魁游街?

        季云蝉原本拿了书准备找个说辞打算离开,这会儿有热闹可瞧,一双眼睛又亮了起来。要知道,她还没有见过所谓的花魁长什么样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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