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蝉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宋时雍的眼神带着困惑,随后依旧平静地开口。

        “律法就一定对吗?”

        话一出口,她忽然顿住了,随后又弯起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无理取闹。

        问一个古代人,问一个执法人员这种本末倒置的问题,的确有点可笑。他每天经手的案子,哪一桩不是依着这套律法来判的?他从小读的圣贤书,哪一本不是告诉他“律法如此,天经地义”?他活在这个时代,呼x1着这个时代的空气,他就是这个时代的一部分。

        她凭什么问他?

        凭她那点二十一世纪带过来的“人人平等”?凭她那点隔着几百年距离的优越感?还是凭她那张嘴,上下一碰,就想推翻人家几千年的规矩?

        她是有多自不量力啊。

        历史的残酷,从来不是靠质问就能解决的。她站在这里,也不过是一个弱nV子,连自己的命运都还没攥在手里,又凭什么与这庞大的时代抗衡?

        律法就一定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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