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玠年捏了捏冬原的手。
“喂,卢故寻,够了啊,忍你好久了,这里可不只有你在”
是冬原出了声。
听了他的话卢故寻也不恼,他抬眼在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笑眯眯的楼着nV友的肩膀又超大声的亲了一口。
“得嘞,听你的”
好欠扁的样子。
不过他们都习惯了。
另一边。
他们这个车厢就热闹多了,六个人里五个人都是北方长大且都会滑雪,还是能直接上高级赛道的,只有全术弛是在西南地区长大,会滑一点点,但在他们面前和新手无异。
十分钟
他们一直在聊滑雪的技巧,聊上一次一起滑雪是什么时候,聊一些他没有参与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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