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永年身上那GU混杂着烟草、古龙水和衰老Alpha信息素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一只保养得宜却布满斑点的手伸过来,搭在他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抑制剂……贴得这么严实。”司永年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满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在这里,不需要这个。”

        林疏的心猛地一沉。

        司永年喜欢“标记”的感觉,那种短暂而粗暴的、宣示所有权的行为,即使对象是一个未被完全标记的Omega。

        这不符合AO之间的1UN1I常规,甚至有些Alpha会以此为耻,但司永年显然享受这种支配的快感,尤其是对林疏这种特别的、被他从泥泞里捞起来JiNg心打磨过的Omega。

        “司先生,明天还有早课……”林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恳求的颤音,这是他惯用的、保护自己的伪装之一。

        “啧,”司永年不耐烦地打断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粗糙的指尖按上了他颈后抑制贴的边缘,“我的耐心有限,林疏。别忘了,是谁让你有今天。”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皮肤,林疏的身T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是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恶心与抗拒。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但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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