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同病相怜的人。
我分出些许耐心,歪过头,漆黑的眼睛明亮纯真,这让他误以为我有和他进一步交谈的yUwaNg。
他继续重复着相同的问题。
“你也是高中生吗?”
“你是哪个学校的呀?”
我只是瞧着他,他耳朵不自然变红,和童年时玩过的会变sE的水杯一样有趣:“你怎么从来不说话?”
随即他的舌头打了结,下一个问题始终没有问出口,迟来的某种答案终于在他脑子里炸开来。
也许,眼前漂亮的nV生天生就不会说话。
周孑为自己的低情商懊恼,只想立刻化身钻洞的鼠类,“对不起。”
不明白他为何要向我道歉,我对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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